“冬雨觉得自己都要饿死了,哪里管的了鸡鸭会不会饿死。
然后冬雨有些扭捏道:我自己也快饿死了。
这句话让那个青年更加错愕了。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检查了粮食,最后看到了纹丝未动的大米,就明白了。
这个人就是废物。”
半夏解释了句道:
“这是冬雨自己理解的,她说自己感觉被当成废物了。
后来那个人又走了,不过下午他又来了,带来了一些肉。
然后开始在小木屋做饭。
终于,冬雨吃到了这一年第一顿白米饭。
把她直接感动哭了。
后来那个人又走了。
不过他照样天天来,可是做饭只是隔三差五的。
而冬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待那个人来,只要看到对方手里提着肉,她就知道今天有好吃的。
没看到也不泄气,改天再等。
那个人同样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跟冬雨一起吃过饭。
做完饭就走。
后来冬雨学会了洗碗,学会了打扫房间,学会了给家畜喂吃的。
半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秋天又来了,又该准备入冬了。”
郑跃无法理解,这两个人是怎么做到半年不说话的?
两个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