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若夕揪住刑真的耳朵咬牙切齿:“说,谁允许你当日吃毒药了?现在有没有后遗症,赶快给我检查一下。”
说着说着,白衣胜雪的女子泫然欲泣。
刑真大义凛然:“放心好了,万毒体的毒都没事,其他毒药岂能伤到我。”
拍了拍胸脯继续自豪道:“我可是走江境武者,强大的很。谁敢欺负你,我就灭了谁。”
贝若夕磨牙:“没人敢欺负我,我想欺负别人。”
刑真来兴趣道:“想欺负谁?咱俩一起?”
贝若夕扬起拳头,佯怒:“混蛋刑真。”
“刑真是谁?”刑真一脸蒙圈,撸起袖子继续说道。
“你等着,我去把叫刑真的家伙揪出来。”
说罢,刑真抬腿就跑,一溜烟没影了。
“臭刑真,你给我回来。”贝若夕跳脚大骂。
刑真已跳上飞剑,招呼一声:“季冷,走了。”
紧接着,一坐落黑白子的棋盘横空。好看的令女子都嫉妒的年轻人拔地而起,踏上棋盘瞬间远去。
“刑真,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季冷无奈喊道。
前方的刑真回头瞥了一眼,见白衣女子没追上来。
心有余悸:“老虎太可怕,你家那位不会也这样吧。”
季冷翻了个白眼:“你都把我家的老虎俘虏了,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
刑真尴尬:“不知者无罪,怎么还惦记呢。”
转移话题继续道:“你说的人会跟我们一起吗?”
“不清楚,庞修竹书生气颇重,应该对大宜朝廷有感情,否则不至于为大宜镇守国门。”季冷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