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来了底气,气定神闲缓缓开口:“首先是抗旨不尊……”
奎白的罪状,潘岳铭记于心。不用看奏折便可倒背如流,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收集的足够广泛,从治军不严到贪墨军饷。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条条状状,各种编排好的证据也都如假包换。
潘岳一边数落罪状,一边观察龙椅上皇帝的表现。每列举一条罪状,皇帝梁文德都会不着痕迹的点头。
潘岳越发的镇定,也越说越有声有色。待他说完,告罪一声退回原位。
皇帝梁文德相当的满意,象征性的询问:“众爱卿可有异议?”
都说了,这些人都是官场老油条。任谁都看得出,皇帝杀奎白心坚定。
这个时间,没谁敢站出来触皇帝眉头。有的只是附和,没人站出来反对。
皇帝很是满意这个结局,高坐龙椅带着笑意。并不急于定罪,先任由下方的文武百官议论。
太子梁苏和宰相金书玉相隔两丈远,朝廷禁止结党营私。他们想沟通,但是在这个场合下,不能公开交谈。
二人眼神交流,在商议到底谁来为奎白说好话。
其实这个时候,太子的身份尊贵,他的话语更有分量。
同样也是因太子的身份,比宰相更加高贵。梁苏有意退缩,金玉书却没有后退的路。
正在皇帝满心欢喜,准备给奎白定罪时。
迫于无奈的金书玉缓缓站出,不顾皇帝的冷冽眼神,他平抚下心绪力排众议。
“启禀陛下,奎白大破大宜六十万大军,实乃我大梁万幸。”
“他因要保密,故而一而再再而三抗旨,所做一切皆为大梁着想。此乃大功一件并不是过,作为君王,应能容为臣的过。”
“奎白元帅获胜后,甘愿被押解回都城。由此可见,奎白并无谋逆之心。”
“至于潘岳元帅所说的其他罪状,证据链皆有所不足。还望陛下明察,给奎白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