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远笑了笑,道:“你可以理解这是我对你的命令。”
在他们身边的宾客听到楚鸣远的话,都有些好奇,其中一个宾客问道:“楚二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楚鸣远指着江心,道:“你们不知道吗,这个江心阳以前来过我们楚家,竟然痴心妄想要跟我们家天娇结婚,不过被我赶走了。”
“什么,还有这事情。”
“这位江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又能做词填曲,甚有才华,楚家怎么会赶走他呢?”
“楚家是豪门大户,那天娇小姐又是那么美丽动人,江心阳虽然有些才能,但是将来怎么样,谁知道呢?楚家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听到旁人的话,楚鸣远更是以为自己做对了,当道:“这个小子内心贪婪,在我将他赶出楚家时,他还念念不忘我们家天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我刚才才警告他,叫他不要去纠缠我们家天娇。”
“想不到他还是这样的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真是白瞎了他作的那首好词了。”
“是啊,亏我刚才还以为他是一个读书人,想不到却是一个一心只想荣华富贵的人。”
“真是读书人的耻辱。”
听到这些话,贺素真气得真要吐火,跟江心阳相处那么久了,他是一个什么人,她一清二楚。跟楚家的事情,江心阳虽然没有跟她说,但是她绝对相信江心阳并不像楚鸣远说的那样不堪。
贺素真挺身而出,站在了江心阳的面前,道:“楚二爷,江公子是我的老师,你这样说他,有些不妥吧。”
楚鸣远有些不解贺素真为什么发火。他心里压根想不到贺素真这个贺家女主人会喜欢上江心阳这个穷书生,当下笑道:“贺小姐,我说的都是事实。”说此睨了江心阳一眼,道:“贺小姐,你现在年纪轻,识人不深,我劝你还是要远离某些人,别被某些人伪装出来的君子之风给蒙蔽了。”
贺素真冷笑地道:“楚二爷,素真的事情倒不需要你关心。”
楚鸣远一副为贺素真考虑的样子,道:“贺小姐,这小子贪婪成性,我看他来你们贺家分明是想图谋你们贺家的财产,你要小心啊!”
贺素真喝道:“楚二爷了,够了,我不许你侮辱江公子,若是在侮辱的话,我只能请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