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宁浩铭的孙子,名叫宁凯,二十一岁。
沈玉寒从这里经过,看了眼青年的站桩姿势,不由露出赞赏之意:
“不错。”
就是这两个字,让宁凯听到了,还回头看了眼沈玉寒。
与此同时,沈玉寒眼神落在宁浩铭身上,却是露出失望神色。
很一般啊。
站桩调息可以增加人们练习养气心法的效率。
然而宁浩铭的站桩姿势漏洞百出,这样等于浪费时间,对学习沉梦诀作用不大。
沈玉寒摇头,准备走的时候。
“站住!”
宁凯收起站桩姿势,语气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嗯?”
“你刚刚看我爷爷的眼神,是瞧不起还是怎么了?”宁凯质问道。
“还没有到瞧不起的地步吧,能让我瞧不起的人,也得有让我瞧不起的资格才行。”沈玉寒道。
“行,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就连瞧不起的资格都没有?”
宁凯语气里已经有些愤怒了,只是他很好的隐忍着,不想当着爷爷表露出来。
“你爷爷的站桩姿势错的一塌糊涂。”沈玉寒淡淡道,“人要对修行抱有敬畏之心,不要自大,不要狂妄,错了就是错了。”
“错的一塌糊涂?你懂站桩吗?”宁凯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如果我不懂,那世界上也就没人懂了。”沈玉寒平静道,“你的语气我很不喜欢,告辞。”
宁凯正要发作,被宁浩铭拉住。
“小友,你说我站桩姿势有问题,能指点一二吗?”宁浩铭开口道,态度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