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有顾家错,没有我的错……”
顾文君说:“我还是去一趟,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王子逸还想再劝,就看见顾文君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顿时他明白了,顾文君的“看病”没有那么简单。
顾瑜竟然想通过“治病”这件事来算计她,是白白给顾文君送把柄。
也是顾文君在科举中表现抢眼,以才华闻名天下,一时之间就盖过她精湛的医术名气。
顾瑜也只知道顾文君十分擅长医术,却不知道顾文君的本事到底有多么厉害。
虽说顾文君还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治一治顾瑜的病还是做得到的。
秦宸细想了一会儿,也认同了顾文君,他道:“确实。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这样人们只会更厌恶顾家,厌恶顾家的人。”
他们议论起来,阿武就不说话了,默默地守在一旁。
反正他肯定是要跟着去,保护顾文君的安危,随时提防小人暗算。
顾文君决定应下京城学坊的请求。
最松了一口气的人,其实是文山书院的院长程鸿问。
如今文山书院因为顾文君再度扬名,甚至隐隐有变成京中第一学府的派头,让京城学坊等名校视为眼中钉。
程鸿问开辟文山书院,又有一身真才实学,自然不怕那些王公贵族。但他到底肩负一座学院,不好把关系搞僵。
京城学坊派人来问,未尝没有存着一两分试探的心思。
虽然只是为一个女学生治病,但毕竟借的是文山书院的第一首席,程鸿问的得意弟子,意义不同。
临行前,程鸿问特意把顾文君叫过去询问。
“这次该不会又要出什么乱子吧?”
顾文君不好答话,苦笑一声。
程鸿问冷哼,评语道:“真是拖泥带水,一家子霍乱!”
连顾文君的师父都已经看透了顾家那一亩三分地的惯用伎俩,甚至都看烦了。他也知道顾瑜突然病了,绝不简单。
这个徒弟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所以程鸿问也没有多说,直接示意:“不管你想怎么样,都把这件事做得漂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