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言自知失言,抵在顾文君的掌心中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那手贴得紧,他微微一动,就与那细腻润滑的皮肤上下摩擦,只觉得自己是浸入了一卷丝绸,被轻柔绵软的触感包裹,甚是极妙。
“难怪顾瑾要折腾出,真假顾文君,是男是女的戏码,换了我也要怀疑。这小子,不是个女子,真是可惜了。”
即便他满心都是妹妹的安危,徐修言心里也不由得一荡,畅想连篇。
但是见顾文君和阿武都看过来,两双眼睛都直直盯着他看,徐修言一哂,挂不住脸,用力地转头别开顾文君的手。
忙低声问:“你要去柴房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你的妹妹,刚进门的顾少夫人,徐秀容。”
徐修言顿时惊魂飞魄,吓得什么旖思都没了,“不可能!秀容怎么会在柴房里!”
“你还记得萍姑吗?”顾文君跟着阿武动身,一边轻巧地移动身形一边和徐修言低语。
“萍姑?她怎么了?”
徐修言是后面晚回来的。
那当街在马车上胡闹的荒唐事,他没有正好碰上。
可徐修言还是从旁人的口中听过,他当时只觉得不敢置信,没想到顾瑾被文山书院逐出来后,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顾瑾碍于清名,不去青楼,结果私下却和自己娘亲的陪嫁丫鬟好上。
闹得这样的可笑。
但是更可笑的却是他的爹娘,顾家从前就百般推脱顾徐两家的婚亲约定,含糊其辞。这次顾瑾、顾文君回江东,更是闹事连连,一直折腾秀容。
顾瑾都做得出这种事情!
偏偏徐家还是为了那一箱箱的顾家奢华聘礼嫁去了嫡女,上赶着被轻贱。
这样的逼婚,秀容进门能有好日子过吗?
徐修言想到就来气。他倒宁愿,自己的妹婿是顾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