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订了两日后回国的航班,回去前,她去医院看傅时奕。
傅时奕情况还好,宁俊杰已经决定暂停M国的课程,准备同他去瑞士做手术,然后陪他到能再度站起来走路为止。
他态度很坚决。
“那万一他走不了路了呢?”
新月很担心,很苦恼。
她知道她劝不住他,她忧心的是不知如何跟父亲交待。
他绝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儿子跟傅时奕在一起。
为什么他们家总是免不了跟傅家扯上关系?
她满腹的忧虑,撑着伞在行人稀少的路上走,差点就撞上人。
是傅琛,撑着把大伞站在她面前。
那日清晨从酒店愤然离开,她便没再见过他。
她握了握伞柄,想从他身侧走过,却被人拦住。
“傅生,你有什么事?”
不得已,只能开口。
“明日要回去?”他问。
“恩?”
“几点?”
“四点。”
他没再问,她停顿了几秒后再度开口:“没别的事情我走先。”
见他不让路,她步下行车道想绕过他,岂料他却跟着下来,依旧拦在她面前。
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她,不紧不慢道来:“我傅琛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至于坏到拿一个女人当枪使。”
所以呢……
新月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