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妮,你去哪?”
余父余母说着话时,余珊妮一个人走了出去,听到母亲的叫唤,她头也没回。
她哪也没去,只是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一个男人,若是真的能狠心地挖掉心上最疼爱的位置换取权势,那他绝对是个狠人,他与她,与余家终于一天会拔刀相见。
一早选择体面的放手,放双方自由,还是选择一辈子活在枷锁里痛苦?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还是难过与不甘。
为什么,就不能爱她?
可就算不爱,他连表面的婚姻都不愿给她。
她到底输在哪里?她哪里比谢筱晴差啊。
还在皇城未归的贺子谦,听闻儿子上余家退婚时,气得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
拨了通电话回来给贺太太,一通责骂,怪她没好好地管教好儿子,任他任性妄为云云,未了,还扬言,绑也要绑他上礼堂。
“算了,随他吧。”
贺太太长叹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贺先生怒意未消。
“没其它事,我先挂了。”
她啪一声,挂了机。
她还要亲自跟许多的亲朋好友解释这件事,不想跟他无谓地吵架。
那端的贺生看着被挂上的电话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挂机了。
简直是,不能忍。
‘啪’一声,话筒被甩开。
贺政哲回家,跪在爷爷面前,只有一句“对不起”,别的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