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换轮胎时不小心闪到腰。你能不能到会所那边帮我接一下傅生?我把地址发给你。”
叶臻车子抵达半山别墅,已是夜晚十一点半,空气中也是一片雨后的潮湿。
她刚下车,迎面而来的是安琪一记重重的巴掌。
“叶臻,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们哪里对不起你?阿远哥对你不够好?陆家对你不够好?安家对你不够好?你要这样陷害我们?现在这样,你高兴了?满意了?”
安琪一字一句,都像是把锋利的刀,往她心上扎,扎出无数的血窟窿。
她没有辩解,一句也没有。
事情发生后,还没有人这样的厉声指责她,这让她心头的内疚更沉更重。
安琪骂得不错。
她自私自利。
她忘恩负义。
她恃宠而骄。
她不自量力。
她为虎作伥。
她罪该万死。
她犯下这么深重的罪,她为什么还不去死了算了?
对啊,最该死的人是她啊。
可她连累了那么多人,她怎么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可她,又怎么能这样就死了?
她害她最爱,最想守护的那个男人,他的亲人,他的家庭,他的事业陷入一片混乱,她还没有赎罪。
她的妹妹,无依无靠的妹妹还未成年,她怎么忍心丢下她?她要怎么跟妈妈交待?
对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