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他还未起来,父亲的电话就来了,开口就问他与余珊妮的事。
这就闹到他父亲那里去了?贺政哲坐起来靠在床头,微闭着眼,揉了揉眉心:“她都跟您说什么了?”
“是老余给我打的电话。说你最近在外面有情况,怎么回事呢?在这个档口,你可别给人扣顶作风不正的帽子。”
“爸,我没情况。”贺政哲一口否认。
“最好没有。你最近还是严谨些。”
“知道。”
“我听说筱晴那个女孩子最近又回来了?”贺父试探地问了句。
“是。”
他也没隐瞒。
“阿哲,做个情种对你的前程没有半点益处。”
“我知道。”
“你也不小了,这些年经历的风浪也不少,勿要因小失大。”
父亲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丢在床上,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
外头,春光明媚。
他的心头却是一阵发沉。
因小失大。
私情事小,前程事大。
可他怎么就这么地不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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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静嘉接到谢筱君住院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