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现在这个地步,感情只能是锦上添花,绝对不能落井下石。
他不能给她婚姻,也舍不得让她做个见不得人的情人。
她看着性子冷傲,可他知道,她是一个多么渴望拥有自己幸福家庭的女子。
当年他们在一起,她跟他说得最多的就是,以后他们的房子要什么样的,楼顶,花园又是什么样的,甚至是卧室,客厅,甚至是婴儿房,都在她脑海里出现过千万次,讲给他听。
只是,他辜负了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圆她的梦了。
所以,他没有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这辈子,大概就只能这样了。
他留着这个东西,不过是个念想。
偶尔在夜深人静回家的路上,拿出来看一眼,想着那天晚上的她,想着,想着……
如今被余珊妮拿出来,往他身上扔,就像是自己最隐密的心事被人偷窥般。
难堪,更多的是:愤怒。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她是他的未婚妻,也没有资格入侵他的私人世界。
他弯腰捡起来时,余珊妮已经冲到他面前。
“私自碰你的东西?”余珊妮也怒了,没有往日大家闺秀温婉大方的模样,“我在自己未婚夫钱包里翻到这么个东西?我没有资格问?我不应该问?贺政哲,你是不是真的当我死的?”
他不动声色间,已经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
“你自己没当自己是死的,谁能当你死了?”
他将那个东西捏在掌心,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只是滚动的喉结显示他内心的压抑。
“好啊,那你解释一下。”
余珊妮咽着气,非得让他要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贺政哲冷笑了下,“酒桌饭局,各式应酬,你觉得我能撇得清?珊妮,你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
有时候,某些事情就是一种约定成俗。
大家都玩,大家都脏,确认一种相互信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