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姐是快要气炸了,但还没到喝酒浇愁的地步。
喝酒浇愁这种事也不是她的风格。
她边喝边算计着,回去要怎么折腾他才能消了心头这把火。
不过,筱晴的感情生活也是要关心一下的。
她知道筱晴在英国念书的时候,有一阵子听君姨说是有男朋友了,但没人见过她男朋友,再过一阵就听说分手了,至此再也没听说她与任何异性有过交往。
昨晚在包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有问题。
或者她应该问问她的是-
“那年你在英国交的男朋友是不是阿哲哥?”
贺小姐反应极其神速。
不过,阿哲哥大学跟研究生都是在国内念完的,他们是怎么交集到一块的?
还来了一场异地恋?
对于这个问题,谢筱晴也不打算瞒她,言简意骇地回了一个字:“是。”
其它的,却不愿再多提一句。
“这么小气干嘛?”贺小姐好奇极了,握着酒杯靠到她肩上,抬着下巴望着她:“是不是我大伯拆散你们的?”
贺家几代从商,到了贺静嘉父亲贺子航这一辈,贺子航接手家业,大伯贺子灿从政,贺政哲也跟随父亲脚步,一路高歌挺进。
若是大伯知晓阿哲哥与筱晴在一起,势必会出手阻拦的。
谢筱晴摇着酒杯不说话,那就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了。
“阿哲哥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么大个人感情的事还不能自己作主?那个余珊妮,除了家庭背景,有哪点比得上你?”
贺小姐愤愤不平。
谢筱晴嘴角扬了扬:“光是背景,就足以压死多少人了。”
贺小姐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