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只是埋在心里,不打算跟任何人提起。
“不要拿酒当借口。”
霍云易低斥一声。
霍希安咬了咬牙,伸手将小叔手里拿着的戒尺扯了过来,又狂拍了几下。
“真想要把自己打残啊?别打手,打其它地方。”
霍云易没好气地夺过尺子,霍希安低着眼不说话。
“知道疼啊?疼了自己回去擦药。”
他拿起戒尺往外走。
霍希安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咬了咬牙。
人果然不能做错事。
只是,不知为何,他竟然想再犯错。
大概是打得还不够狠吧!
薛嘉瑜行走不便,刚跑出祠堂就被贺静嘉捉住,将她带到了车上。
“为他哭,不值得,别哭了。”
她扯了纸巾,正要帮她拭泪却被她一把狠狠地抱住。
“嘉嘉……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不好?那天晚上他真的没有强迫我,没有的……”
她明知他喝多了才进去休息,想着送醒酒茶的机会近距离地靠近他一点。
他喝醉时,静静地躺在床上许久,她也没叫他,就这么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他是她藏在心里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她知他不喜欢她,所以连告白都说不出口。
在他面前,她是自卑的。
所以,她只是想静静地,近距离地在他身边多呆一会儿,就这么看着他而已。
但是醉洒本就容易横生出太多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