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天天加班,还没有空去理会这件小事,结果一穿上贴身礼服就全露底了……
“没关系,现在改还来得及。”礼服公司的人站在她身侧微笑地安抚。
“还在发育期就是不一样啊。”安琪双手调侃了句。
“哦哦哦……”
贺小姐也在一边闹她。
叶臻整张小脸都红透了,笑着拍向她。
临时搭起来的更衣室里传来一片笑闹声。
坐在沙发上的陆怀远手里握着杯咖啡,脸色如常,眼底笑意却慢慢地溢了上来,铺满漆黑眼底。
试完订婚礼服及日常衣物,已是数个小时,然后又是珠宝公司的人将上次订的首饰送过来,戒指,手链,耳环,胸针,发夹……从头到脚全都是订制款。
叶臻看得两眼都花,除了订婚日需要用到的几款试了一下之外,其余全都收进储藏柜中。
下午四点,一行人一同搭直升机回S城,傍晚时分齐齐出现在医院。
贺静嘉等人进来招呼一声后便不再打搅,最后只留叶臻与陆怀远陪着。
陆方女士已清醒,但仍需卧床休息,不过精神状态还不错,还没能说太多的话,却想多听听孙子与准孙媳妇儿坐在一边说话。
与此同时,贺静嘉也去探望太嫲。
与陆方女士不同,霍家太嫲年纪太大,虽然生命体征趋于正常,但至今尚未清醒。
贺静嘉握住老人家枯瘦的手,心里酸酸楚楚的。
太嫲会住院,与她的任性不无关系。
虽然她嘴里不承认,但心底却清楚得很。
如今坐在这里看着将她从小疼大的老人再也不能开口同她说话,她心里更是内疚又难过。
“太嫲,对不住。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薛嘉瑜轻拍了下姐姐的肩膀,正欲开口安慰她时,包里的手机响了,是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