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才猛地清醒进来。
“邵百川,你怎么在这里?走开啦!”
邵百川出去之前,两人又发生了点不大不小的争执,以邵百川妥协结束。
做好早餐,安琪还没不见人影。
他上楼去找她,房门未关,他敲了两声后没人回应便迳自进门。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他走过去。
安琪正披头散发地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放在打开的水龙头任白花花的流水冲刷。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时,他眉头微蹙,叫了声:“安琪……”
安琪侧过头看到他,气又不打一处来:“谁让你进来的?”
她还在为刚才的争执生气。
“你在做什么?”
“洗手啊……,看不见吗?都是你啦……那么恶心……”
恶心!?
邵百川眉毛拧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她对*抵触,他也没想她能一下子就适应过来。
但是,自己遭到如此的鄙视,心里还是不大舒坦。
见他杵在那里不动,幽深的眼神定定地望着她,安琪心下有些小小的内疚。
他也不是故意的,她这么说实在是有些伤人。
可她一想到,心里就发毛,发悚。
她想说句道歉的话,嘴唇掀了掀却又觉得自己没错,顶多就有点口不择言罢了。
以前她不是也经常骂他衣冠禽兽嘛,也没见发火,怎地骂一句恶心就冷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