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洁白细致的脚踝处明显地肿了一圈,他伸指轻碰了下:“疼不疼?家里有没有药?算了,我们去医院拍个片看一下,伤到骨头就麻烦了。”
记得有一次,漫如在爬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伤了筋骨,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能下床走路。
那会他还在上大学,不在家,她每天晚上的来电都会跟他诉苦一番。
那时候的漫如还是个性格热情开朗的女孩,就算跟他诉苦却还是少不了那片银铃般的笑声。
她曾经也是个爱撒娇,爱笑,爱闹的小女孩。
后来,他毕业,创业,孩子出生,她的撒娇越来越少,清脆的笑声也渐渐地变成眉角眼梢的温柔。
为母则强,她一个人带大了两个孩子,她悉心照顾家中二老。
她那么的坚强,比任何女人都坚强。
他看着灯下红肿的脚踝,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些遥远而温暖的画面。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我就算残废了也不关你的事。”
耳边传来女人委屈的埋怨声,他抬眼,看着微红了眼眶的女人。
现实与记忆层叠交错。
“叶国礼,要是我的脚一直好不了或变瘸子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胡说什么呀?安份休息两天就好了。”
“我不管,你先说,你会不会不要我?”
“我怎么会不要你?”
这句话,他曾对漫如说过。
现在,他也不知是跟记忆中的女孩说,还是跟眼前这个红着眼眶指责他的女人说。
客厅里,被丢在地毯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一次,没人听到。
第二次,听到不理。
第三次,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