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睡,我跟阿远谈完事情就回。”陆德宣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语气温柔。
“嗯,我们不要谈太晚了。”安李莹起身,又想到什么:“要不要泡两杯参茶给你们?”
“妈,不用了,你上去休息。”陆怀远道。
闻言,安李莹转身看了眼精神充足的儿子,又看了眼脸上略有疲惫的老公,哼了声——
“你不用,你爸要用,你年轻你爸不年轻了。”
陆德宣:“……”
这是嫌弃他老了?
陆怀远清了清喉咙,“我去泡茶给我爸,安女士放心了吗?”
安女士这才放心地上楼。
陆怀远可不是哄着安女士的,转身往厨房去。
泡杯茶而已,费不了多少时间。
十分钟后,他端着泡上的参茶往书房而去,推门而入时顺势锁上房门。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灯光昏暗。
陆德宣坐在书桌后面,面色凝重地望着面前摆着的一叠文件。
看到儿子进来,示意他过来。
陆怀远将茶怀放到父亲面前,坐下,拿起那叠文件。
灯光虽暗,但他视力极好,能看清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及图片……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得极认真。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偶尔听到纸页翻动的声音,而陆怀远的面色却是越来越沉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怀远将那叠资料放到桌面上,正欲开口同面色同样不好的父亲开口说些什么时,陆德宣动作极快地将那叠文件丢进身边的碎纸机里。
“爸……”陆怀远拧眉。
“这些事就烂在我们父子肚子里,不许也不能再深挖下去。”陆德宣吐出一口气,“兰童善我已经安排他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