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陆沉舟对胡二也没隐瞒自己曾经是反贼的身份。
甚至,燕难燕统领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胡二嘴巴严实,而且没有恶习,既不酗酒,也不赌博。
陆沉舟不担心他会说漏嘴。
胡二很好奇,悄声问道:“陆哥厉害,还是那个姓杜的大当家厉害?”
陆沉舟嘿嘿一笑,“自然是洒家厉害!闲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上场杀敌!你且看着洒家威风凛凛,将反贼杀个片甲不留。届时,东家肯定得给我丰厚的赏赐。”
胡二闻言,却抖了抖,“那些人,都是陆哥以前的袍泽,或是老乡。陆哥当真下得去手?”
“当然能下手!他们不是我的袍泽!怎么,你怕了?”
胡二握紧手中的火把,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
“自然是怕的。不过有陆哥在,我又不害怕!”
陆沉舟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仗的时候,你跟着我。有我护着你,死不了!”
“多谢陆哥!”
……
反贼的目标,果然是要攻打漆县县城。寻一处可修养之地。
简直巧得不能再巧。
燕难率领侍卫营的儿郎刚刚到达漆县县城,探马就前来禀报,说反贼已经在十里之外,随时都有可能到达县城城墙下。
燕难当即下令,全军上城墙,准备作战。
这是,赶了一夜加一个上午的路程,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也没时间坐下来歇息,就要准备打仗。
幸亏平日里,侍卫营一日一操,每月都要上山拉练。才能保证在赶了一夜一上午的路程后,还有体力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每个人按照平日里操练要求,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就着水壶吞咽,补充体力。
陆沉舟人高马大,吃得又多,三两下就将两天的口粮吃完了。
胡二朝他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将自己的口粮分出三分之一,递给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