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治:“……”
他觉着一定是眼花了,竟然有朝一日看见萧逸痛哭流涕。
这可是萧逸啊,小王八蛋,怎么可能哭!
打断骨头都不吭声的萧逸,知道怎么哭吗?
有眼泪吗?
哎呦……
还真的有眼泪啊!
不错,不错……
显然是准备充分,留有一手。
值得表扬。
就是,哭的样子有点难看。
很显然,平日里没练习过怎么哭。
不懂如何才能哭得动人,哭得真诚,如何打动人心。
啧啧……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官场经验不足。
军营嘛,都是一群糙汉子。
像他这样的哭法,投放到朝廷,会被人笑话的。
笑话他是哪个老师教出来的,怎么连哭都不会哭。
瞧瞧朝堂上的老臣,哪个不是哭功一绝,能将皇帝哭得晕过去。
那才是本事。
咳咳……
凌长治一脸痛心疾首,弯下腰,手,重重地放在萧逸的肩膀上。
“知道自己错在哪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还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