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陶皇后对于自己地猜测,也是半信半疑。
永泰帝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亲儿子,他吩咐宫人,“叫他回去!大冷天,不在府中养身体,干什么到处乱跑。”
宫人很是为难,“启禀陛下,二二皇子殿下说说说……”
“说什么?”
“二殿下说如果陛下不肯见他,他就不离开,一直到陛下肯见他为止。”
“荒唐!”
永泰帝大怒。
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怒火,有蹭蹭蹭往上冒。
陶皇后轻咳一声,替亲儿子说话,“老二不是个胡闹的人,他这个时候求见陛下,定有要事。陛下不如就听听他说些什么。他要是胡说八道,陛下再命人将他赶出宫去也不迟。”
永泰帝卖陶皇后一个面子,“宣老二觐见!”
少府家令同宗正卿趁机告辞。
永泰帝不忘叮嘱二位大人,“爱卿暂且忍耐,切莫同朝臣起冲突,中了圈套。”
“微臣谨记陛下教诲。”
……
二皇子萧成文由宫人领着,前往寝宫。
半路上,同少府家令,宗正卿二位大人错身而过。
他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并不说话。
等双方离得远了,宗正卿同少府家令唠叨,“二殿下是一如既往的孤傲,不近人情。”
少府家令捋着胡须,说道:“他不当差,没有官职在身,也不用担责任。安安静静在府中养身体,不和任何人发生利益牵扯。自然不用礼贤下士,也用不着讨好谁。”
“就是太过孤傲,不讨人喜欢。”
“二殿下活得自在,他无需讨好任何人,也不稀罕我等的喜欢。”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