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的态度很坚决。
对方采取不正当手段竞争,无需废话,砸了就是。
如果对方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耍奸猾手段,跟风做杂碎汤生意无所谓。
如果对方有困难,她还可以出钱收购股份,大家合伙。
生意嘛,路人甲能做,路人乙当然也能做。
从一开始,燕云歌就没打算吃独食。
只要确保自己的行业龙头地位就行。
有人耍手段,耍到她的生意头上,那就别怪她下死手,直接从根子上铲除对方。
丫鬟阿北有些担心,“田校尉那边,是不是想办法打个招呼。万一闹起来,奴婢担心对姑娘不利。”
怕什么?
燕云歌瞥了眼阿北。
跟在她身边做事,有什么可怕的。
阿北忙解释道:“奴婢不是怕,奴婢是担心影响咱们南北杂碎汤的名声,影响生意。田校尉毕竟是北军校尉,又投靠了陶家,总得给对方两分脸面。”
燕云歌笑了起来,比划道:‘砸了摊子,再给脸面也不迟。就照我吩咐的去做,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阿北嘴角抽抽。
砸了对方的生意,再给脸面,比起直接打脸更狠三分。
姑娘是生怕那位田校尉不出手吗?
难不成姑娘醉翁之意不在生意,而在陶家?
不能吧!
姑娘没道理和陶家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