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船上,帝聿与商凉玥发生的一切,不会有人知晓。
随着船驶向东擎海,远离海口,所有的东西也都跟着消失殆尽。
什么情,什么爱,皆是虚无。
是夜。
怀幽谷。
廉止站在竹屋前,负手看天上的星辰。
关于天象,他也有所研究。
而观今夜之天象,怕是有大事发生。
廉止眉头皱了起来,眼中浮起担忧。
他担心,一直要发生的事终究是来了。
肩上带来一丝暖意。
廉止转头。
芳苓拿着一件披风给他披上。
见他看过来,手比划,“虽说已近夏日,但夜间还是凉。”
说着走过来,给他系带子。
廉止握住芳苓的手,皱着的眉微微松开,“有你在身边,我不会觉得冷。”
听见他这话,芳苓脸一红,随之嗔他一眼,挣脱他的手,把带子给他系好。
廉止不再说,再次观天象。
芳苓给他系好带子,见他看天象,神色不大对。
她握住他的手,摇了摇。
廉止看向她。
芳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