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的北徳医院的医生缓解氛围,他说:“院长夫人当春晚主持人的时候,我们院长还是谢市长呢。院长夫人曾经是靠唱歌出道,现在还是江左影视旗下的艺人。”
魏老师恍然想到,“对,谢院长曾经当过A市的谢市。”
“对,还是那个春晚,我妻子是主持人,我们结缘。后来她签约在我大嫂的公司名下,我们接触的多了就在一起了。”
几人边走边聊,将X市的人送上车,谢闵慎脸上的笑容渐退,他转身问身后同样穿白大褂的医生,“谁说的?”
“是……若冰医生。”
谢闵慎眉头轻皱,“知道了,都散了吧。”
他去到办公室看到两个孩子在他沙发上脱了鞋子站着,酒儿:“妈妈,我爸爸的沙发坐了屁股疼。”
林轻轻:“就你屁股矫情,念个书还得给凳子上绑个软垫,来你爸办公室还得坐在靠背上。”
酒儿被妈妈嫌弃了,她去到姐姐身边问:“雨滴姐姐,你屁股疼不疼?”
雨滴说:“我有衣服,所以不疼。”
“那我屁股为啥疼?”小酒儿百思不得其解。
谢闵慎进屋,两个孩子不穿鞋子的跑过去抱着谢闵慎的腿,“爸爸,你这儿的凳子搁我屁股。”
谢闵慎说:“爸怀抱不隔屁股。”
他抱起俩孩子问妻子,“轻轻,那个药你用了么?”
林轻轻看了下手腕,拿起来放在他鼻萦下爱,“闻到了么?”
“嗯。”知道林轻轻用了自己给他拿的药膏,谢闵慎笑的像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