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烈看着他,忽然说:“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权,这个女人,兴许留不得。”
“闭嘴,我自有分寸。”权冷声命令。
泽烈笑了笑,“当人说自己有分寸时,往往已经失了分寸。一入情场深似海,从此理智是路人,是路人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泽烈迈步走了出去。
路过容一身边时,他连看都未曾看一眼。
他周身都透着一种儒雅、随意、轻松,仿若万事万物都不在他的眼中,仿若他早已超脱这世间一切的枷锁。
容一看着他,听着他磁雅好听的声音,莫名出神。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太特么优秀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和这些肮脏的事务同流合污?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因为,一个男人捧着平板进来了。
男人站在门口道:“权先生,监控调出来了。地上有用酒精喷洒过,以至于会起火。而酒精起火时不能用水扑灭,才以至于火越燃越裂。
至于起火的原因……”
他不敢说下去,只是恭敬的低下头,举着平板。
权迈步走出来,扫了眼屋子,“怎么?有什么原因不能说?”
“这、这……权先生还是自己看看吧……”男人低下头。
权接过平板,低头看视频。
视频里,他抱着安如也大步走进房间,衣角飘飞,竟是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一个酒精瓶。
没过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阵风,旁边的灯火摇曳一下,瞬间便把桌面引燃。
也就是说,这场火,是他自己引起的?
可、这里是地下室,怎么可能有风?那阵风的方向,还恰巧是酒精的方向。
权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角落里容一的身上。
容一正坐在很远的地方,瑟瑟发抖着,畏惧的看着男人,连眼神都是怯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