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耿也道:“现在他们只是订了婚,风头太盛,不适合硬碰硬,但是私下做点小举动,很轻易就能破坏容一的形象。
一旦容一不被大家喜欢,还有人会支持他们在一起吗?”
“这些话我听了很多次,可我们没有一次成功,还险些死在傅深手中。
况且容一比我弱势,舆论自然而然会偏向容一,她还长了张无害的脸,最会伪装,怎么可能被人讨厌?”安拉朱莉反问。
尚君陶说:“这还不容易嘛?正因为容一会伪装,所以只要揭开她的正面目,即使揭不开,咱们营造点假象,也足够让人讨厌她了。”
说着,生怕安拉朱莉不信,她对门外喊了声:
“香玉,进来。”
门口的一个丫鬟立即进门,恭敬的低头,“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明天一早容一会来陪三位长老练三十六段锦,你在她要离开时去找她,假装被她推下河。”尚君陶径直命令。
香玉点头,“是,我一定会办妥这件事的,容一她的确不配和我们家主在一起!”
声音里不单单是恭敬,还带着个人情绪的愤懑。
尚君陶挥了挥手,她才迈步离开。
安拉朱莉不解的问:“大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容一软萌讨喜,可如果传出她和傅深订婚后就狐假虎威、傲慢欺负仆人呢?
现在这个时代,大家最厌恶的,就是欺负弱小、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
我和你大伯父连新闻标题都安排好了,《容一订婚后本性暴露、欺负家中仆人丑态尽显》。
你说到时候,还有多少人会喜欢她?
多来几件这样的事情堆积,傅深还会对她情有独钟吗?”尚君陶道。
安拉朱莉听着,神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