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渊深吸一口气,突然郁卒了。
他身材高大又结实,此刻就跟山一般压在叶婉清身上撒娇:“我再亲亲你就行,别的不管了,等会儿自己就会消停下去。”
“那我可舍不得。”叶婉清眉眼含笑。
再亲,能消停下去就怪了。
难为她家糙汉子能为她想得这么仔细,她怎么能看着他煎熬呢?方法……多得很嘛。
“渊哥,我教你一个新的亲密方式好不好?”她语带诱惑,轻轻在他耳边道。
“……”戈渊想到什么,有点脸红,“好。”
叶婉清抿唇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跟他说了两句。
戈渊:“啊……”
原来是那样啊,不过也不错。
夜色浓浓,情意也浓浓。
就在这时,好死不死的,院门突然被人狠狠砸响了。
敲门声砸得又重又响,外人还有人扯着嗓子大吼:“渊哥,出事了!”
要不是真的有急事,谁也不会这么没有眼色在这个时候闹腾新婚的小夫妻。
“嘭嘭嘭!”
“渊哥,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嫂子嫂子,你们睡了没有?”
“婉清,你快开门啊!”
“……”
拍门声不断,外面的人好像不止戈渊那群兄弟,仿佛还有认识叶婉清的人,远远听着有些熟悉。
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一般人早就上床睡觉了,外面的人这么着急,也许真出大事了。
“我们出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