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猜想，霍云啸毫不避讳的坦言，“的确是我命人调查。”
他说着，转过头来看着叶清暖，双眸坚定的看着她，道：“所有的伤，不能白受。做错事就应接受惩罚，否则只会助长对方的威风。”
霍云啸暗指叶清暖此前经受过的伤害，而叶清暖则以为他是不想放过伤到他的人。
她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
“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霍云啸再次开口道。
他的话，一字一顿清晰的落入耳里。
叶清暖原先摇摆不定的心情，在此刻豁然起来。
她抬眸看着电视报道，关于杜诗诗的黑料实锤被如数播放……其程度简直令人毁三观。
的确，诚如霍云啸所说。
是杜诗诗自作自受，种因得果。
叶清暖还看着电视屏幕，但已无心再关注新闻，想到的是当初共事时，她被所谓的“黑料”缠身时，那些人对自己的抨击。
到头来，她们才是真正不堪的存在。
叶清暖感慨之余，不知为何，竟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她侧身看向身边的霍云啸，他单手翻阅着手里的报纸，淡然的样子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
飞机随后起飞，两人同行坐在头等舱。
这一次，霍云啸理所应当的坐在叶清暖的同排，连中午享用的飞机餐，都由她代劳。
在外人眼里，两人的互动也全然超出了上司与下属的感觉，满满的情侣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