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毫不在意，将眼神瞟向那个外国男人。
“看到了吗？他也很有钱，比起战临渊，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初棠不喜欢从她的嘴里听见战临渊的名字，很是不耐烦地说着，“初裳，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直接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其他人，我们两姐妹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不要波及别人。”
“还有……赵思彤，是不是你杀的？”
初棠一早就怀疑赵思彤是不是被初裳所蛊惑，然而从赵思彤死亡的那一刻开始，她更加的确信自己的想法。
只是想不到，自己的身边居然会已经潜伏了这么多人，那么……是不是还有人在替初裳卖命。
初裳毫不掩饰地点头，想起赵思彤临死前的挣扎还是觉得很爽。
“对啊，你是没看到，她快要死的时候，那个神情，真是让人愉悦啊。”
初棠几乎不可置信地看向初裳，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杀人机器。
“你既然利用她，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她明明就已经坐牢了啊？”
她想不通，连自己都可以原谅赵思彤，为什么初裳不可以。
“她办事不利，又是我的人，命都在我手里，为什么我不可以杀了她？”初裳走近初棠，抬起这张与自己又几分相似度的脸，“她明明那样对你？为什么你还替她说话？”
初棠觉得自己的下巴被捏得很疼，伸手拜托了初裳的控制。
“因为我不是你，没有人性。”赵思彤固然可恨，其实也是一个可怜可悲的角色而已，原本以为在自己世界里面活成了主角，可是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一个配角罢了。
初裳突然就癫狂地大笑起来，用手指着初棠，仿佛在看笑话一般。
“人性？初棠，从你抢走我的一切开始，我就没有这种东西了你知不知道啊？你知道一个人在一瞬间失去所有的时候有什么想法吗？不，你没有经历过，你什么都不懂！”
初棠只是冷静地看着初裳，听着她对于自己的控诉，也不出声。
小时候，她很喜欢自己这个姐姐。
经常喜欢在姐姐面前转悠，想要根姐姐说话，想要姐姐带自己玩儿。
可是那时候她就发现，初裳不喜欢自己，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露出憎恶的表情，那是让小时候的初棠害怕的。
然而，她还是不放弃，她主动做了很多事情。
但是都收效甚微，随着年龄的增加，她愈加能够感受到初裳的恶意。
后来，初棠就放弃了，既然自己这个姐姐这么不喜欢自己，那也就没必要再故意讨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