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出来的！”林羽璃懒得和他僵持，毕竟她还想着早些解决了这些事，便能早些安心离开。
“闻出来？”夜祁寒闻言，却是满面讽意的冷嗤道，“你就算编，也要编一个像样的理由！你觉得本王会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林羽璃浑不在意的道，“鄙人天生鼻子灵敏，此地埋了这么大量的尸体，想要瞒过我的鼻子，着实有些难度。”
林羽璃说着，作势深嗅了一口，拧眉道：“我看这边八成埋了一整个牧场！”
“牧场？”温言楚闻言，却是面色一变，脸上透出了几分耐人寻味的表情。
“怎么？温公子可是想起了什么？”林羽璃饶有兴致的道。
“我刚才忽然想起，之前琅城城外有一座规模巨大的天岳牧场。但后来这牧场忽然就销声匿迹了！不
止是里面的人不见了，就连那成千上万的马牛羊也几乎在几日之内，消失一空！当时我记得说是那牧场起了一场大火，将里面的牲畜都给烧死了！但是牧场之中，却没有那么多动物的尸体！
很多人还觉得是牧场主得罪了什么人，才致使自己损失惨重！”温言楚沉声道，“当初这件事还挺有名的，那个时候，我记得才刚入秋，众人津津乐道了好一阵子！但后来没人报案，官府自然也没有追究。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刚入秋，那个时候疫病尚未爆发，夜祁寒也没有过来。
如今将这些事给联系到一起，着实很耐人寻味。
思及此，他赶紧派人回去，叫人来把此处动物们的尸骨都给挖出来。
冬日里的徒弟原本就硬实难挖，如今一下子来了百十个人，哼哧哼哧的，挖了几个时辰，这才堪堪把此地所有的尸体给挖了出来。
放眼望去，数以万计的马牛羊尸体，躺在河岸两侧，这场面着实壮观！
夜祁寒看着这成片的尸体，脸色冷的堪比这关外的风雪。
这些动物一看就是死于非命，而且大多尸身都呈现了不同程度的腐化。
这种情况下，即便它们体内没有毒，但腐化产生的有害物，也足以给下游的人，带来不小的伤害了。
众人看着这些腐尸，又想到自己素日里就在这条河里喝水，洗漱。
甚至有些人口渴了，直接蹲在河边，鞠一捧水便痛吟起来。
从前看着那水都清凌凌的，如今再看，顿觉无比反胃。
有些个心理素质不行的，直接捂着肚子干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