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被小黑说服了,他并没有强行闯进去,并没有去见舒舒。
“那你看到她现在这种久病之态,是不是觉得时间很短暂,她可能随时都会离开你,离开这个世界。”爱丽沙继续说道。
薄以墨深盯了她一眼,缓缓地开口道:“我看了舒舒的病历,她的病并不严重,经过治疗后,很快就会恢复食欲的。只要她好好吃饭了,她的身体也会恢复的。”
闻言,爱丽沙不由地嗤笑一声:“薄以墨,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天真的一天。你难道以为贺霆琛会把舒舒的真实病情告诉你?他肯定是不想让你知道,至于检查结果,这很容易就可以动手脚的。”
“我可是舒舒的亲姐姐,就算他们瞒着我,也绝不可能瞒着我爸和我外公的。”爱丽沙说道。
薄以墨之前听她这么说,会相信,而且还会很慌。
但此刻听她这么说,却觉得她是在诅咒舒舒,脸色倏地峻沉了下去。
“爱丽沙,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你敢当着贺霆琛,当着你爸,你外公的面说吗?你一二再再二三的说舒舒的病情很严重,我知道这是你所想。但我不是傻子,我不会被你利用。”
说到这里,薄以墨眸色更加阴郁了几分:“网上的视频,是你拍的吗?”
“什么视频?”爱丽沙听他这么说,正憋着怒意。
“不用装了,能和舒舒长得那么像的一张脸,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
薄以墨态度反转得太快,爱丽沙大感愤怒,直接把手中的水瓶沷洒过去。
被沷了一脸水的薄以墨,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水。
抬头,幽深的黑眸紧盯着她:“被揭穿后,恼羞成怒?”
“滚!”爱丽沙气急败坏地吼出一个字,拿起包包,便快速地离开了。
她以为,她说谎,会激得他想方设法地带着江舒舒,好陪在江舒舒的身边,度过最后的时光。
可是他来一趟后,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不知道他怎么就相信了贺霆琛,相信了舒舒的病情并不严重。
这一吵,她想要利用薄以墨的事,也没戏了。
爱丽沙就住在和薄以墨同一家酒店,一个人八楼,一个在十楼。
她回到房间,气得胸口郁结。
以前薄以墨利用她的时候,可以那般理所当然,可以那般的自如收放,可是现在她想利用他的时候,他却毫不给机会。
这个狗男人,和贺霆琛,陆豪他们一样,狼心狗肺,阴险至及。
就在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毁了江舒舒时,手机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