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什么哪?”我捅了捅他,“连话都变少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没想什么。就是看你们这样,觉得青春真好啊。”
我鄙夷地看着他:“你才大我们多少啊就开始倚老卖老啦?”
他故作唏嘘地叹了口气:“脑子用得太多了,老得快。不行,我得上盅血燕补一补。”
我龇牙:“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啊你这么宰我,不行我得告诉罗维。”
话音刚落连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有多久没想到过罗维了,怎么这么自然就脱口而出了?
裴良宇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不准说出去,不然跟你没完。”
其实我这话一点力度都没有,不过裴良宇很给我面子,郑重其事地点头:“保证,保证。”
跟裴良宇在一起,总让我觉得自己还生活在从前,还是那个轻轻松松被他照顾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小姑娘。我想以后我还是少见他为妙。
工作稳定下来,婶婶便总是找机会明示或者暗示我,下班了不用马上回家,多跟同事出去玩一玩,公司里要是有不错的男孩子,就请到家里来坐一坐。
我终于能体会到哥哥的感觉了,我深深地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婶婶说不定就要主动给我介绍男朋友了。
做大人真的是件很累的事,孩子小的时候,要担心小孩会不会早恋,等到孩子长大了,却又开始操心小孩怎么还不谈恋爱。
几次过后,我说:“哥哥都还没有女朋友,我不用着急吧。”
婶婶哼了一声:“就是怕跟你哥哥一样,二十好几了还定不下来。”说罢还看了哥哥一眼。
第二天我被哥哥硬逼着去给他洗车的时候,懊恼得好想抽自己一下,唉,嘴欠。
没想到哥哥真煞有介事地带了个女朋友回来。
那个姐姐我以前还见过,是叔叔的朋友杜伯伯的女儿,叫杜袭,瘦瘦的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据说是在美国一个很厉害的大学读书,去年才回国。杜伯伯提起她,总是无比的骄傲。
婶婶虽然私下里对她的长相不甚满意,却还是待她十分热情,她来过几次之后,几乎已经把她当作自家人看待。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是很喜欢她,我自己找的原因是:她对人距离感太强,她在某种程度上分散了婶婶对我的关爱。
嘉馨对我这两个原因嗤之以鼻,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身体麻了半边的话:这还不简单,哪个当妹妹的对哥哥没有点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