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坐的呢?”
“我和你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将笔记本丢过去:“你自己看看,那么丑的脸,我就跟你长一个样啊?”
他抓过笔记本,指着右边的小人:“你看清楚点,这头上是什么,我多么仔细,还区分的男女。”
“你还好意思说,最恶心我的就是头上那个巨傻无比的蝴蝶结了,你什么时候看我戴过那种鬼东西了。”
他抓抓脑袋,又用手指着车头的地方:“那你看清楚没,兰博基尼啊!我有了兰博基尼都还想得到要和你分享,你就没一点感动的?还跟我计较蝴蝶结。”
“你幼不幼稚啊,画头傻牛就说是兰博基尼了,那你画只傻鸟不就是劳斯莱斯了。”
他怒,拿着笔记本转身就走。
“哎,你把笔记本还我。”
“不还,品位这么差的人不配拥有画有我大作的笔记本。”
“那我没本子记笔记了。”
他顺手抓过旁边裴良宇的笔记本:“这个给你了。”
裴良宇踢了他一脚:“你小子脸皮厚不厚,拿我的东西跟别人换。”
罗维捂着屁股:“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跟梁满月似的,斤斤计较。”
我拿着裴良宇的笔记本,哭笑不得。
自从发现裴良宇会开车来上学之后,罗维对他一下子就亲热起来了,天天勾着别人脖子“老大”“大哥”地叫着,甜腻得让我们旁人都起鸡皮疙瘩。
裴良宇也恶心:“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罗维面不改色,说出来的话让其他人听了作呕不止:“我当然爱你了,咱们可是坚贞不渝的兄弟之爱啊。”
嘉馨捂着嘴巴:“满月你快救我,给我拿个方便袋,我受不了了。”
“不行你还是自己来吧,我吐得都没力气了。”
“俩没用的一边去。”罗维瞪我们,马上转过身又对裴良宇笑得谄媚,“老大,晚上我送你回家吧。”
“你恶不恶心,谁用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