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寒已经躺下了,双目紧闭,好像已经睡着。
小妮子放慢动作,小心翼翼的打算侧身坐下床边。可刚有所动作,腰间骤紧,一阵眩晕之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过河拆桥,嗯?!”
面对男人的“秋后算账”,齐妙一脸谄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在脸上亲一口,说:
“那不是跟你逗着玩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小女子一般计较,可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可不傻,这会儿跟人家硬碰硬,那不找死呢嘛!
看着变乖的小妮子,独孤寒有气难纾,最后只能在她脖颈处狠狠吮吸一下——
“独孤寒,你大爷的啊!”
齐妙急了,可当面对那双深邃的眸子之后,又苦闷的抱怨道:
“明儿我哥看到问我、我咋说?你这……这不是害我嘛。”
不用看也知道,那么用力,肯定留下了吻痕。
独孤寒满足的瞅着自己的杰作,在上面又亲了几下,说:
“问你告诉他,让他来问我。”
“……”
齐妙默然,对他这样霸气、蛮横的话语,实在不敢恭维,当然也不敢反驳。
嫁人可以这么说,但现在还没嫁呢,哪有胆子跟哥哥顶嘴。
复杂的表情落在独孤寒的眼里,倒是让他有些自责。翻身侧躺,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地说:
“何殊给你的药膏,连凤鸣印都能遮盖,小小红印应该管用,擦点就是了。”
沉稳的声音,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