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风月阁内,冷深安静的饮酒形成鲜明对比。
“好酒。”
冷深仰头饮尽杯中酒,重重的酒杯放在桌上,忽然起身走向叶初夏之前所站的阳台。
他低眉看了眼楼下一根绕圈的布条,抓着扶栏,忽然飞身跳下阳台。
曲腿落在地上之后,手臂搭在膝盖上,捡起地上这条叶初夏扔掉的布条。
“谁见刚才这里睡着的人了?”老鸨忽然看到桌上只剩几坛酒,刚才喝醉的人不见了。
“没看到。”
“没看到?真是成精了!”老鸨篡紧了口袋里的银票,“收拾桌子,给我都记住了,今后谁都没见过刚才那个人。”
冷深把布条缠绕在一起,收进口袋。
他睨了一眼醉梦楼,起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这不平静的夜色中。
暗影卫地牢
砰——
地牢的铁门被忽然打开。
一束光亮照射进来,地牢里的人抬手遮住眼睛。
眼睛长时间在黑暗中,已经不习惯看到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