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办公室内,二人对面而坐。
徐君珩直奔主题,话语间带着淡淡的恳求:“老太太临终前想见朏朏一面。”
安隅未应允。
但坐在膝盖上的指尖缓缓往下压了压。
明显,有些许的不悦。
“老人家对子嗣总有着莫名的牵挂,徐家四世同堂,这是老太太临终前唯一的心愿。”
这日,徐君珩是说客。
徐家内、徐启政不会来,叶知秋不回来。
至于徐落微,没那个口才。
徐君珩坐在安隅跟前,希望这人能高抬贵手让老太太走的安心。
可安隅呢?
久坐未言,直至许久之后,才淡淡道:“老爷子不也是这个心愿?”
大意就是,老爷子的心愿她都没圆,为何要圆老太太的?
这日,二人交谈许久,安隅觉不松口,
无论眼前这个一国总统如何威逼利诱如何苦口婆心她均是无动于衷。
而徐君珩呢?
她知晓安隅性子的执拧,从老爷子去世时就知晓了。
是以这日,他深知多说无义。
起身、欲要离开时,望着安隅道:
“你心有仇恨可以理解,但不要让绍寒的人生留下遗憾,他是奶奶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