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依旧盯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做得很不错。”萧芸肯定了句。
沈牧露出笑容，反问：“如果你能笑着说出这句话，我会更开心。”
“如果你少一点嬉皮笑脸，或许会更更讨人喜欢一点。”萧芸的语气又有些不客气了。
不过沈牧闻声却笑容更盛了些。
从前的萧芸用的是“不那么讨厌”，现在用的是“更讨人喜欢”，虽然只是细微的区别，可是其中却明显暴露出了她对自己态度的一些微妙转变。
萧芸觉察到他的笑意，神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之后道：“抓紧时间去考驾照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起身再次上楼。
沈牧正想问她这样算不算关心和提醒，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刘志武的电话。
接通，那边马上传来刘志武激动和感激的声音：“沈主任，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多亏了你们神勇、应对及时。”沈牧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刘志武马上反应过来，深吸口气后才道：“昨晚的事影响太大了，我想都没想到，自己一下子成为了名人、英雄，数不尽的记者和媒体想要对我进行专访；无数的明海市名流向我表示欠我人情、给我投递橄榄枝；就连青蛇帮里的兄弟们都将我奉若神明……”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专访什么的就推掉吧，明海市那些人情都让他们先欠着，以后有适当的机会时会让他们还的。”沈牧回答得不假思索，“至于青蛇帮，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恭喜你。”
“明白了，听沈主任您的。”刘志武在称呼后面加上了敬称，“这些功劳和人情甚至青蛇帮本来都是您的，我这就算是帮您代为保管，您什么时候想要了，尽管开口。”
“说这些就见外了。”沈牧语气中略带些责备，“愿意将这些交给你，就是不把你当外人，以后没必要这么客气。”
“亲兄弟还讲究个明算帐呢，沈主任您放心，我刘志武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会掂量清楚的。”刘志武委婉的表态。
沈牧没再多说，可是却颇为欣慰，知道自己没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