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的睁开眼,首先入眼的,是医院里明晃晃的白色,紧接着,鼻息传来熟悉的消毒水味。
她刚才做了个梦,梦到齐商言来救她了。
直到分辨出眼前是医院里的景色,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感知到的根本不是梦,是真的……
“商言……”赵年年虚弱道。
稍一歪过头,就看到齐商言正坐在床边,抱着她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的手睡着了。
那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可抱着她手臂睡着的模样很深沉,几天不见,他的脸上挂满了疲倦和狼狈,下巴处生出一层细密的胡茬。
她保持手臂不动的姿势,艰难的坐起身,废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另一只手缓慢的伸向齐商言,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想要抚摸他的脸。
指尖刚触及到他的鼻尖,他猛地睁开眼睛,里面猩红一片,吓的赵年年倒吸一口冷气。“你,你醒了?”
“年年。”齐商言懵了两秒,下一刻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你别担心。”
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齐商言被惊醒,错乱的大脑慢慢恢复了理智,找到了落回现实的真实感,知道自己抱着的,就是最心心念念的女人。
他终于松了口气。“弄伤你的人都有谁?告诉我。”
赵年年笑道:“你要干嘛?帮我报仇吗?”
“她们该为此付出代价。”
赵年年回抱住他,“算了吧,她们虽然欺负过我,可我也都欺负回去了,没让她们讨到便宜。已经平安出来了,我不想再树敌。”
这样也好,齐商言想。
剩下的乱七八糟的事,这里面到底参与了多少人,是谁在背后谋划,都交给他处理就好。
她不应该再让年年参与进来。
抱着她的力道逐渐加大,就像他心底某一股慢慢升起的要保护年年的力量,盘踞生根,越来越紧。
赵年年轻咳两声,甜蜜的负担道:“商言,你嘞的我喘不过气了。”
“有吗?”他下意识的稍微松了点力道,“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