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那个老家伙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种情况对不对?”谷伯龙笑道。
“刚才我偷偷的扫描了一下这艘船,前面那块居然有一栋楼宇。不过这个楼里的一些东西不知道加了什么,居然能隔绝我的扫描。”
“楼宇?那就是说这是一艘楼船。谁知道,也许他们偶然使用了什么屏蔽材料。”谷伯龙可不相信这颗星球上处于这个年代的人,会知道屏蔽扫描信号。
“楼船,这名字不错。你看这几个家伙的盔甲,比我的这个半身甲还要重的多。都能穿着脸不红心不跳。”
“他们都是精锐。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这艘船里一定有个大人物在。不然不会有这样的阵势。等着吧,一会那家伙回来,肯定会要求咱们去那几个楼里看看。”谷伯龙道,楼船上的精锐部队?明显的,这个地方会有大人物。这次撞大运了。只是不知道这次这种运气,到底是好是坏。
“你就这么肯定?”陈峰想接着问。看到那个军官回来了,就没再追着问。
“您请。”军官伸出一只手,示意两人跟着自己走。谷伯龙一边冲陈峰打了颜色,意思是你看,我没说错吧?
眼前的楼宇越来越近,当走进的时候,才知道这是多么华丽的楼船。让谷伯龙想起故宫那些红墙金瓦的宫殿。所不同的是,这是一艘楼船,就像皇帝的金殿被直接搬到了船上一般。
当被请进楼宇的时候。仿佛回到了都面上以上,物种没有外面的狂风肆虐,没有面的阴冷,那种碳木燃烧的温暖,充斥的整个屋子。屋中飘散着一阵好闻的香气。两边的大型铜架蜡烛台上点满了蜡烛,照着整个房间温暖透亮,让谷伯龙能想象到一些政客们席地而坐。酒席摆满,夜夜笙歌的场景。不过现实总是跟想象不同的。
与屋子里散发出的柔和不同,屋中的人一个个都是肃杀而立。在屋子的正前方,一个身披红色斗篷,一身戎装的人,整个人都坐进座位里,双手交叉抵在嘴角。浓眉紧锁,双目圆睁,但却没有一丝怒目而视的感觉,一身的王者之气。而事实上他确实是国王。
谷伯龙两人被带到堂前。那个军官就退了下去。那个国王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谷伯龙从这个国王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疑问的目光。那是一种见到没见过的事物的目光,原因应该就是他俩的这身打扮太前卫了。但接着就开始跟谷伯龙对视。说实话,谷伯龙真不喜欢这种被这种人直视的感觉。这类人都很聪明。他以前就在这类人身上吃过亏。
为了表示自己其实是人畜无害的。谷伯龙故意的做出一些因为被对视,所以很紧张的动作。什么抓抓头啊,眼神飘忽啊什么的。但这些动作并没有让那位国王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种状况持续了两分钟,那位国王嘴角出现了一个微笑的弧度。然后站起身来。身上盔甲鳞片以为这个动作和发出金属摩擦撞击的细碎声响。
“征天,给我们的半路客人安排住房。”
“是,陛下。”在他旁边站着的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应道。
那位国王转身就走下台阶。往大厅的后房走去,其他的人也随即紧紧的跟着走了进去。
等大厅里只剩侍卫和那个被叫做征天的人后,谷伯龙才从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们俩是安全的。
“两位,请吧。”靠近了看才发现这个年轻人右眼上有一条垂直划下去的伤疤,那只眼睛显然废了。这人的身高只比谷伯龙高了一点。
两人跟着这个叫征天的年轻人走进另一边的门,然后顺着舱门下去。连续走下去两层,才在这层船舱走廊处停了下来,走廊很宽阔,能容纳六个人并排行走,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盏灯架,每隔灯架附近都有一个腰间配有长剑的士兵笔直的站着。不过谷伯龙并没有闻到蜡烛燃烧的味道。反而有很重的油腥味,显然是使用灯油的。
三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走廊上除了刚刚过去的巡逻队踩在木甲板上,整齐的跺脚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最后在走廊的一处房门边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