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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容先生，这是我的是实话。”
“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容亦琛抖了抖烟灰，说，“除非，我当时出现幻觉。”
“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事实……”纪枫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可能，太太是推了霍小姐一下，但没想把她推到马路上去？”
容亦琛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开口：“接着说。”
“这太太和霍小姐，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半个情敌。两个人单独在一块聊天，一来二去的，发生点不愉快也是正常的。可能太太是想推开霍小姐，然后转身就走，结果力道没控制好？”
纪枫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容亦琛忽然轻笑了一下。
这笑得纪枫心里直发毛。
怎么了，他哪里说的……不对了？
容亦琛低头望着燃烧的香烟：“你知道宋晨语是怎么说的吗？”
“太太说什么了？”
“她说她没有推霍秋若。”
纪枫一愣，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容先生都亲眼看见太太推霍小姐了，太太辩解说，自己根本没有推霍小姐？
难怪容先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