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打开了录音笔。
‘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是不是让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是……怎么？你没得逞，还被那个女人打伤了？她可真够野的。’
听到史霖的声音，顾若汐惊讶不已，“史霖？”
司空慕斯回道：“是她，听完以后，你会明白很多事情。”
顾若汐闻言，没再说什么，侧耳仔细听着录音，越听她越惊讶，越听她越愤怒。
她双手捏了起来，看司空慕斯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司空慕斯播放的正是他刚刚与史霖的谈话，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包括史霖说逼顾若汐跳崖，他也有份参与的事。
听完全部录音后，顾若汐双眸怒红地看着司空慕斯，怒骂道：“卑鄙、无耻、下流、混蛋，去死。”
话落，顾若汐抬手狠狠扇了司空慕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司空慕斯没有闪躲，硬挨了这一巴掌。
他决定录音的时候就做好了被顾若汐打的准备，所以他没有闪躲。
他的脸被扇的偏向了一边，不怒反笑，语气温柔地道：“若是觉得不够可以继续。”
顾若汐闻言，怒道：“以为我不敢吗？”
“啪！”她又扇了司空慕斯一巴掌。
这一次，司空慕斯的脸又偏向了另一边。
他两边脸都被扇红了，唇角依旧带着淡笑，“手扇疼了吧，我帮你。”
话落，他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二话没说，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膛，“这样解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