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笔力一如既往的劲健,下笔流畅,力透纸背,写出来的字结体遒劲、纵逸雄劲、张弛有度跃然纸上,让人见之不由自主移不开眼球。
不过,夏如卿丝毫看不出来,她只在意自己的画。
赵君尧轻轻抬眼望过去。
只见他先前勾勒好的灵婉生动的鱼戏莲叶图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配色艳俗、涂色粗糙,色块生硬、像儿童简笔画一样的画作。
赵君尧脑门直冒汗,嘴角也狠狠抽了抽。
“你画的还不如辰儿三岁时画得好!”
夏如卿备受打击,不情愿道。
“我三岁时又没有好师傅亲自教我?”
又来这套。
赵君尧有些无奈。
“你三岁没有,但你三十岁时有啊!”
“卿卿,你若真想学,我可以教你,但你总这样……”
夏如卿闷闷地将画卷扔至一边,扁扁嘴道。
“皇上,我是不是没有天赋啊!”
“我是想学的啊!”
赵君尧这下眼皮也没抬,只是淡淡道。
“不,你不想!”
……
两人斗嘴的功夫,晚膳时间到了。
夏如卿郁闷兮兮的,决定出来转转。
舞文弄墨她不懂,但厨艺就是她的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