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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沐把蜂蜜水递过去，杯身有些烫，她现在整个人有点恍惚，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烫了。
林昭接过水杯，漫不经心道，“摸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没被别的女生摸过？”
“没有。”
“那男生呢？”
林昭的眼神怪异起来，抿了抿唇，“这个问题不重要。”
“哦……”
“总之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
“可以可以！行行行！我对你负责，对你负责总可以了吧？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在你胸口纹几个字：时沐所有物！”
林昭弯唇，“好啊。”
“需要我立个字据么？”
林昭喝了口蜂蜜水，笑得满意，眉眼弯起的弧度在热汽下显得格外温柔，“我相信你不会食言。”
“本来我就会对你负责啊，我不是你的初恋么？”
“嗯。”
“带你走进恋爱这条不归路，当然要把你带进婚姻的坟墓，这叫……坑人坑到底。”
林昭点头，“嗯，你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