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团乱麻,很是惊恐。
顶天立地的男人,家里的顶梁柱,她抱了那么多年的大腿,忽然变成这样。
“鬼枭,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鬼枭看他媳妇儿只有担心,没有嫌弃,于是说:“我也不知道。”
月倾城刮了他一眼。
又好气,又心疼。
他肯定知道原因,又不说。
她却来不及追责,只强行镇定问:“怎么才能让你恢复?”
鬼枭就握拳道:“我就知道,你嫌我老。”
月倾城怎么会嫌他老?
她是怕他有危险。
她说:“我不是。”
鬼枭拳头松开。
月倾城说:“我不只嫌你老,还嫌你废。你连我回来都没发现。”
他那神伟,仿佛无所不能的力量……
消失了吗?
鬼枭:“……”
月倾城抬起他的手。
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