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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是尖往下的乳石椎群。
滴答滴答……
血自尖部滴落，溅在乳石洞内的中央血坑里。
月倾城关心的不是这个，她的视线，停在山壁上。
山壁上，凿出架子的空间。
有些器皿、玉简、竹书放在上面，很乱，似乎被人翻动过。
这里，似乎曾住过人。
尼凰深吸一口气，很满意，“几百年没来，血气旺盛不少。足够供应我等血祭术的下一轮突破了。”
原来，那乳石锥的血滴和血坑，并非自然状态，而是故意为之。
月倾城道：“你们要在这里修炼血祭术？”
尼凰说：“当然。”
这时，狩香说道：“尼凰，你确定让她留在这里？她想知道的太多了。”
月倾城看她一眼，冷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乳石洞这么小，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容得下。带我们过来，难不成看你们修炼的吗？”
狩香一噎，脸色有些不好看。
月倾城在她眼里，就是个保镖、下人。
主子讲话，哪有下人插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