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就去医院,我这腿,反正也废了,这么多年,断骨也早就长好了,那些钢钉,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就取出来好了……”
“可是湛哥儿,都这么多年了,现在取出来,怕是又要受罪……”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要不,还是算了吧……”云茴轻轻抚了抚秦湛的膝盖,不用想也知道,从长好的皮肉骨头里取出钢钉,定然是要吃一番苦头。
“试一试吧。”
秦湛将云茴拉起来,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那疼,他一个大男人每次都煎熬的痛不欲生,何况是她呢。
“我不想让你再疼了,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试一试。”
云茴抿了抿嘴,好一会儿才道:“秦湛,那如果……如果你白白受了一场罪……”
“别担心这些,比起你为我承受的,这都是微末小事而已。”
“湛哥儿,你可想好了?”
“爷爷,我想好了,我觉得云茴这样想也未尝没有道理,说不定这些钢钉取出来,我的腿疾也就痊愈了,这世上的事没有定数,指不定,我们这一次就歪打正着了呢。”
“那好,明日我会安排好医生,只是,这些事,暂时都保密吧,时间不早了,茴宝也刚遭了一场罪,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秦老爷子看着秦湛和云茴离开,想到云茴方才的那些话,不免又想到乔归晚将云茴的照片和八字送到秦家时,高僧卜算的结果。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些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从云茴安然的度过一个月,两个月,并未如之前那三个未婚妻一般离奇惨死之后,他心内几乎已经全信了。
也许这真的是湛哥儿的缘分和福气,所以上天才把云茴送到了他们秦家来。
而云茴这孩子,秦老爷子想到她方才疼的几乎昏死过去的惨状,更是心底怜惜不已,这孩子对湛哥儿这般用心,就凭她为秦湛做的这些事,秦家都必须要善待她,对她好。
希望,明日真的会出现转机,也希望,湛哥儿能和云茴,长长久久一辈子,他能看着重孙子出生,也算对的起他那命薄的长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