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神医都出现了在这里,里面那人定是祸害无疑!
风长华退出两步,心下虽有不悦,对着这行走各国都十分受人崇敬的神医,还是十分客气的担忧道:“请问叶神医,他……他怎么样了?”
袖下不知不觉握成拳的手早已被热汗侵透,那人身患怪疾多年,已经多年未曾离开北溱。
她心下既惊且喜,若不是此番……
“此番要在大公主府中叨扰数日,他一向不喜欢闲杂人等打扰,这个大公主应当知晓!”
叶神医绝口不提那人身体状况。
“本公主……自然是知晓的!”
风长华深深的望了那紧闭不开的房门一眼,如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诉说不得。
“你留在这里好生照看他!”叶神医大步流星的离去,如出无人之境。
他这话显然是对着同行而来的张贺说的,半点要和其他人多说的意思。
片刻后,风长华转身压低声音同众人道:“小声退下,不得打扰!”
一众侍卫侍女将脚步放到最轻,月光照亮屋檐,屋内那人不发一言。
“美人殇!姑娘你怎会恶化至此!”张贺的目光却落在地上,血容满面的卿宁身上,一时不免惊声呼道,打破一地悄无声息。
这女子面容毁的如此可怖,比之永安城里受害甚广的夫人小姐还要严重数倍。
“你这!”
公主府里大气都不敢出的侍女刚忍不住要出声呵斥,便被风长华一个眼神制止住,声音还是压低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叶神医脾气古怪,不少医术上佳之人随行身边,请他指点一二全都被直接决绝。
眼前这男子虽说年纪不过双十左右,但是能与叶神医同行,定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因此态度便也不免好了几分。
卿宁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脸上皮肉已经完全被血痕掩盖。
别说是张贺认不出她,便是她自己看见看见如今这幅模样,也是断然不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