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使劲的摇头:“不行!”
“为何?”
“我……我是人。”
白贞嘴角泛起嘲弄,仿佛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食指托起秦清的下巴,轻抚她红色的眼眶,这样简单的两个动作,却极具魅惑。
“可惜、你已经不是了。”
白贞每说一个字,颈间的的血管仿佛就会动一下,要是咬开会是怎样的滋味,在秦清看来格外诱人,她咽了咽口水,嗓子干渴的要命,意识又一次开始模糊,于是她再一次咬破了已经咬到无处可咬的嘴唇。
待到稍微清醒一些,她才深吸一口气,看着白贞。
自己本就忍得难受,暴脾气一上来,管他有没有道理,直接怼道:“不是又如何!关你屁事!”
“粗鄙。”
“哼!”
白贞厌恶的把她甩到一旁,秦清也没什么力气再去怼他,而是就着躺倒的位置蜷缩着。
白贞斜睨了一眼,她刚刚一系列忍耐的动作全都让他看在眼里。
不得不说,这脾气还真是够倔的,他当年是什么样的景象……
好久远的事情了,已然忘得差不多了。
他望向洞顶缺口处的光亮逐渐逝去,夜晚就要来临了,又看了看蜷缩在一旁苍白虚弱的秦清,没时间了……
“臭丫头?”
秦清忍得难受,实在没空理他,只是动了动身体便没再说话。
“不起?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