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战,你倒是看看,你母亲还有你姐姐是多么的善良,纵然你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还替你说话!”阎二指着阎战厉声苛责。
阎战的眸光蓦然横向阎二,随即下一秒,已经来到了阎二的面前,阎二被吓了狠狠一大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惶恐的避着阎战:“你,你——”
“二叔,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谁是我的母亲?”阎战盯着阎二,一字一字吐出。
阎二只觉得在阎战冰冷压迫的眼神之下,根本不能呼吸,不,是根本不敢看他,更不要说出声了。
“当然是上面做的!”这时,二长老大声道。
阎战蓦然笑了,看也不看阎二,直视在场所有的人,嘲讽着笑道:“各位长老,各位阎家的叔叔伯伯,我想你们也该是年纪大了,忘性这般大,要是没有记错,就前几日,这个女人可是连阎家的小妾都不是了,当时,太子也在场!”
蓦然,在场的长老们和阎家几房都说不出话来,这件事他们可是亲眼看见的,怎么就忘记了。
“当然,如果各位长老,叔叔伯伯,这么喜欢自甘下贱的喊个陪嫁丫鬟,小妾都不如的东西为家母,我阎战,绝不拦着,但,要是谁再口无遮拦的乱说,就别怪我把他舌根子扯下来!”尾音,阎战的双眸一片冰寒,让在场所有的人根本不敢说话。
阎战则缓缓转身,回去,轻柔的牵起阎九的手,似乎只一眨眼,阎九就会不见似的。
主位上,白碧柔袖口下的双手死死的握成拳,贱种,贱种,这该死的,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贱种,居然敢如此侮辱她,该死,真该死!
不过她要忍住,只要忍过了今天,她就是这阎家真正的主人,她就能把阎战阎九这两个贱种撕碎。
白碧柔忍下一口气,面上故意带上惨白的笑:“各位长老,阿战的叔叔伯伯,你们千万不要生阿战的气,阿战年幼,不懂事,何况,我,我也不是他的生母,不怪他,不怪他!”
“阎战,就算你不承认她,但,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我们阎家的人,你怎么能大逆不道的想杀了她,还有你的父亲,你的哥哥和姐姐!”阎二缓过神来,又大声嚷嚷,只是这一次他后退,站的离阎战远了很多。
“阎战,你再如何的巧舌如簧都逃不过你想要杀害你父亲,你姐姐,你哥哥的事实!”阎家四房也大声苛责。
“阎战,你还有什么话说,赶紧认错,接受惩罚!”二长老义正言辞道。
“二长老啊,阿战还年幼,请你们放过他吧,我这些伤没有关系的!”白碧柔大声哭诉道,这不知道的人,看了那简直就是一副大慈母的样子啊!
“二长老,我跟哥哥的伤不要紧,就不要惩罚阿战了!”阎雪衣也开口。
“阎战,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差别,你再看看你自己,是如何的蛇蝎心肠,禽兽不如!”阎二啧啧摇头,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