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无奈地叹息,看一眼众人,注意力全在台上,欣赏玉壶,他快而轻的将糖塞在白薇口中。
白薇含住一小块关东糖,并未去咀嚼,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
似乎如沈遇说的那般,心情轻快些许。
她的目光重新放在台上,鉴玉人给了很高的评价,可见所有的作品出来之后,若是没有更出众的,只怕这件玉壶的得票是最高的。
白薇不禁看向温琰,白玉烟侧头望来,嘴角微微一弯,仿佛在说:你输了。
下一件作品是姜家的,采用一帧敦煌壁画,雕刻反弹琵琶的玉器。赤足少女,舞姿曼妙,弹奏轻歌。
最妙的是挑选的玉料是种老、水足的翡翠,冰底有几分朦胧几分清晰,如一瀑淡淡清水。恰恰与情景交融,相得益彰。
白薇从入场到现在,已经鉴赏几十件作品,参差不齐,但温姜两家的作品无论是雕工还是选料,都十分纯熟精湛。
很快,将要到她的作品,白薇靠在椅背上,她捏着眼角,缓解视觉疲劳。
这个时候,两名侍从,抬来一件玉器,搁在木桌上。
白薇粗略一瞥,就看见会长将红绸抽下来,一尊玉山子骤然出现在人前。
“这是出自温家的玉匠师,雕刻的玉山子。雕刻白云、流水、苍松翠竹、古道夕阳等景物,从取景、布局,到层次排列都表现和渗透着绘画的章法,形成高低错落、深浅对比的特殊效果,韵味极强。山石表面以长条棱边,似披麻皴,山石边沿、人物衣褶以及树木轮廓都雕琢得棱角锋锐,可见玉匠师的功底,已经达到炉火纯青地步。”会长笑道:“温家果真卧虎藏龙,今年玉器大比,极大可能是温家夺魁。”
鉴玉人看着无论是布局或者是细节,都无可挑剔,雕工十分精湛,与方才的薄胎玉壶不相上下。
他们不禁看向温琰,心思各异。
白薇眼底的冷意冰冷骇人,目光如刃射向白玉烟。
玉山子是白娇窃取给白玉烟,白玉烟给温琰实属常情,可她有一个念头从心底无法抑制的滋长,富贵吉祥薄胎玉壶同样是她搞的鬼!
白玉烟对上白薇冰冷的目光,唇边绽出一抹灿笑。
无论是薄胎,亦或是玉山子,她都将白薇的路堵死了!
而比赛进行到目前来看,魁首势必花落温家。
“接下来,是出自宝源府城玉匠师之手,这位玉匠师在选宝大会崭露头角,是这个行业里的新秀,不知她今日的作品,能否如选宝大会般,令人震撼,一鸣惊人!”会长站在一旁,看着侍从将托盘放在长案上,从外形可见是玉壶,他不禁看向白薇的位置,见白薇神色淡然,皱眉睨向名称,脸上的笑意淡去。